两口子看着孩子却又不敢伸手去抱,像是对着一个极易损坏的珍宝。
罗士忠先回过神来,转身扑通一下跪倒在沈天舒面前,连连磕头道:“潼娘子大恩,我罗士忠没齿难忘。”
沈天舒赶紧让开,道:“孩子如今虽然醒过来了,但是并未彻底脱离危险,先抓一副药吃吃看,明天才能见分晓。”
罗士忠闻言面露失望之色,但还是坚持道:“之前我们夫妻带着小女四处求医,病情却一日重过一日,唯有潼娘子用药见效,说到底还是潼娘子医术高超。”
沈天舒摇摇头道:“先不说这些,还是给孩子治病要紧。”
她说着重新给罗巧贞诊脉之后,摊开纸笔,准备开方,落笔前又道:“孩子先天不足,后天失调,本就脾肾两虚。如今重病十余日,气血耗伤殆尽,大汗不止,时时欲脱,天柱骨倒,二便失|禁,肾气败亡。
“即便此番脱困,今后也需要继续滋养,以补其先天不足,不知家中境况如何,能付承担这样的花费?”
宫立华原本见孩子居然真的转醒,整个人都傻眼了,此时听到沈天舒这番话,立刻露出会意的神色。
他行医几十年,这种套话他可是熟得很。
看来刚才沈天舒不过是用什么秘方激发了孩子最后一点精力,几乎等同于回光返照。
此时这番话,不过是在给孩子父母下套,暗示孩子可能会落下长久的毛病,不得不一直吃药调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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