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立华看到沈天舒下轿,急忙越众而出,凑上前道:“潼娘子,宫某今日关了医馆,将所有人都单来,单凭潼娘子调遣。今日所用的所有药材,也都由我们华安堂全部承担,只要您开出药方,就立刻叫人回去抓药。”
他能在永州府开这么大的医馆,也的确是有些钻营本领的。
永州府的养济院是官办的,平时也会有乡绅、商人来捐钱或是送粮送东西。
养济院是前朝一处书院的旧址,占地面积不小,最多的时候曾收留过一千多名难民。
今年因为雪灾,导致有些人流离失所,或是难以维持生计,所以如今养济院住了老老小小一共两百余人。
此时大部分病倒的人,都是风寒,沈天舒一一诊脉,开好药方。
宫立华倒也说话算话,不断派人将药方送回医馆,不多时便抓了药回来,养济堂内很快就飘出清苦的药香。
沈天舒一口气看过十几名病人,起身准备休息一下,忽看到外面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人穿着奇特。
如今已经临近腊月,这人上身却只着一件单衣,还似乎有些燥热。下|身却穿得格外臃肿。
沈天舒走出养济院的大厅,走近这人询问:“这位大叔,您这样上热下寒有多久了?”
被问到的大叔一时没反应过来,还在怔楞。
“郭大叔这毛病得有两年多了。”旁边的人就已经兴奋地帮忙开口道,“潼娘子,这毛病您能治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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