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衙门后宅。
表少爷的“病”,在下人中其实早就传遍了——站不起来了。
对于男人来说,这无疑是最大的打击,比没了胳膊腿儿还让人难以接受。
更何况表少爷本就是个不安分的,阖府上下都知道,当初表少爷之所以过来投奔夫人,就是玩女人玩出事儿了,被家人送过来暂且避一避风头。
谁知他丝毫不见收敛,在沈府住了不足半月,已经在许氏的纵容下睡了三个丫鬟,被他轻薄调戏过的更不知多少,最后竟还把主意打到大姑娘身上。
可以说,整个儿沈府后院,除了许氏是真情实意地为他担心之外,其余人基本都觉得他是遭报应了。
现世现报,罪有应得的那种。
许氏快步进屋,绕开满地的碎瓷片,凑近床边,一把拉住许毅豪的手,哭着道:“毅豪,你别着急,姑母已经打发人去武昌府请名医了,肯定能把你治好的。
“而且老话说的好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治病这事儿,急不得的,你再多住几日,养好了身子再回家也不迟,你说是不是?”
许毅豪听到武昌府,突然想起什么道:“对啊,武昌瑞王府不是有一位御医么?听说还是当年姜神医的徒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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