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刘旭琨的面,她不敢说自己姓姜,却也不想说自己姓沈。
潼这个字,是祖父给她起的名,跟了她二十多年,如今刚好拿来做姓。
刘旭琨闻言一愣,抬眼看向沈天舒,不动声色地说:“这个姓可是少见啊!”
见沈天舒不答话,他便识趣地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直接切入主题问:“不知潼娘子可否将昨天的情况详细说说?”
此时外面天色已经越来越亮,熹微的晨光将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照在窗纸上,应该就是刚才说话的年轻男子。
沈天舒如今已经猜出老夫人的身份,刚才又听彩鸾称其为少爷。
那么这位年轻男子,即便不是王世子,也该是位郡王。
只是不知为何不进屋来,反倒要在外面偷听。
沈天舒心下思忖,自己既然机缘巧合救了丰荣太妃之命,说不定能以此向王府要求一套官凭路引,肯定会比自己去黑市交易更加安全。
一旁的陈大夫见她没说话,便迫不及待地抢先道:“刘大夫,老夫人前几日在寺中礼佛之时,便有些气短、呼吸迫促、口鼻偶有出血、口燥齿浮、脉浮大,私以为是因大雪耽搁行程无法下山以至急火攻心所致,因老夫人不愿吃药,所以便安排清淡饮食,多饮绿豆水以清热泻火。
“谁知老夫人前天夜里病情突然加重,视物不清,眼生白翳,不得不连夜驱车下山,到镇上抓了一副岑连退翳汤,辅以大黄、赤芍下之,谁知老夫人饮药一盏便晕过去……学生、学生学艺不精,着实汗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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