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黄汤,另加苍术、薏苡仁,不知可否稳妥,还请邵大夫指教。”
邵大夫听得连连点头,沈天舒舌苔薄白,脉浮紧,为外感风寒,用麻黄汤刚好对症。
骨节酸痛,应是湿邪所致,加苍术、薏苡仁以祛风除湿。
他此时终于相信,沈天舒即便不是行内人,也肯定是懂行之人。
“就按小娘子说的抓药。”邵大夫冲药柜那边的学徒招呼一声,“赶紧熬好给小娘子送过去。”
后院客房不大,但好在还算干净整洁。
南窗下是个小土炕,上头铺着半旧的炕席。
炕梢摆着一口木箱,里面放着铺盖。
剩余的地方就已经不多了,靠墙摆了两把椅子和一张小方桌,就只剩下一条将将能过人的宽度了。
明玉让沈天舒在桌边坐下,自己去借了抹布打了水,手脚麻利地脱鞋上炕,先把炕席擦拭两遍,然后从箱子里取出铺盖开始铺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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