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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末然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几个小时,也没生出一点睡意,从没发现这张床原来这么宽敞,一个人躺在中间,两边都空荡荡的,反倒有些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躺了半晌,他终于放弃似的坐起身,准备出去喝口水,推开房门的那一刻,却看见沙发旁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点着,将黑暗的房间照亮了一小片,像个温暖的孤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末然莫名心头一跳,缓缓走到沙发边去,绕过靠背,那里却空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他静静站了一会,自嘲式的摇摇头,刚一转身,却看见男人从厨房拐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,和一支玻璃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末然?”钟奕臻看到他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末然愣住,男人只穿了一条休闲裤,上半身赤裸着,露出紧实的手臂和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这好像不应该,新欢刚进家门,怎么也该是情浓意浓,难分难舍,怎么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红酒?

        钟奕臻走到沙发前,把红酒和杯子搁在茶几上,问道:“怎么还没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末然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,轻声说,“家主才是,怎么这么晚还喝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益于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,秦末然应该是没听见那哭天抢地的动静,钟奕臻此刻回想起来,太阳穴还突突直跳,他长舒一口气,靠坐在沙发上,说道:“突然想喝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不太顺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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