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炀把宋周顶在门上,鸡巴卡在宫口,畅畅快快地射了精,一股又一股,娇小的子宫都吃不下了,最后抽出来的时候还带出来了一点,被谌炀用再硬起来的鸡巴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,”谌炀伸手摸了摸相连的部位,“骚货必须把精液全吃进去才好啊,这才是你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埋着脑袋在宋周的脖子,宋周的眼泪滚滚,被谌炀吃掉了,下身又开始往里顶,伸手去握住宋周的腰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谌炀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周在被重新硬起来的性器顶进去的时候情绪都快失控了,但他怕谌炀会发火,那样更不好过,于是哭着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疼,谌炀,好疼……谌炀,我的逼会坏掉的,好疼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谌炀的恶劣又开始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掉了,坏掉了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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