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幸福,好幸福。
“啊!”
宋周突然惊醒,枕头被打湿了,嗓子疼的说不出话,宋周摸了摸眼睛,手背粘上了粘湿的水痕,斑驳又残忍。
宋周突然就有点想傅伦。
如果他在的话,应该会心疼地蹲在地上哄他,亲吻他的眼泪,问他怎么了,温柔地倾听他的梦境。
宋周自从住进这个房子,第一次梦到妈妈。
梦到那个美艳不可方物,把男人当成泄欲工具的女人。
可是最后却和男人殉情。
抛下了自己。
宋周还是和以前一样想她。她和他一样自利,都是极端的自我主义者。
都无比地珍惜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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