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周突然觉得谌炀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至少脑子好使得不可思议，明明很少上课，成绩却很不错。
上课也在看别的东西。
偷偷瞄了一眼，全是些看不懂的东西，关于管理，经济之类的，反正不是高中生的水平。
谌炀只是坐在这里，没有其他任何意义。
为什么？
宋周在被点名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还在思考。
“不知道。”
脱口而出。
老师站着盯了他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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