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坐在床上却忽然什么也不想做了,也不再担心那条命,甚至觉得被拿去就被拿去算了。
“哐哐哐。”门外传来的敲门声。
我坐在屋里一言不发,头也不想抬。
“将军,宣王殿下来了。”
我心中一颤,抬起头来,使劲抹了抹眼睛,清了清嗓子,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千秋和今日穿了一袭白色银花暗纹的袍子,头上的青丝仅仅用一根玉簪随意地挽着,与我平日里见到的那副压迫感满满,不怒自威的模样大不相同,我竟差点没认出他来。
他渡步到我床前,弯着腰打量我的脸。
好看的眉头拧成一团:“你这是哭了一夜?”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哭成大猪头,脸都肿了,忙把面部埋进了膝盖里。
“吾过来是想同你说说情报的。”他继续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