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也可能是我脑子太混乱了,我竟抬手拖住他的头,往前一摁,结结实实地用嘴堵住了他的嘴,宣王的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我,倒也没去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他,抹了抹嘴,道:“王爷心里就只想着这档子事儿吗?臣怎敢对公主不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,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到了我脸上,宣王几乎是暴怒着大吼道:“那你就敢对本王不敬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所有人一下子都被这声吼给引来了,连唱曲儿的都停了下来,纷纷望向我们,我被打了一巴掌,酒一下子全醒了,心里一下子坠入冰谷,我刚才都干了什么?当众强吻王爷?在这尊卑分明的世界里,这可是死罪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赶紧跪在千秋和面前,头也不敢抬,小声念叨:“臣有罪,臣该死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有罪,确实该死,来啊,把这以下犯上,轻视本王之人押回王府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王一抬手,身后来了两个府兵,押着我就往马车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里,我被宣王压在身下,他一条腿压在我膝盖上,一只手捏我下巴:“李风,你居然敢当众让本王难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懵了,觉得自己不但没受到犯罪嫌疑人的待遇,还被受害者摆了个相当暧昧的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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