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她落泪,便退出来将她抱在怀里,道:“公主莫哭,臣不想弄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,我的脸上落下重重一掌,身下上一秒还楚楚可怜的女人马上成了战斗鸡:“谁让你停了?给我干,大力干,干不好不让你回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笑出声来,这话也确实像她会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边笑边扶着鸡巴再次刺入那刚开苞的小穴,半根鸡巴在里面抽插了一会儿,那小穴里面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鸡巴又往里推了推,直到整根被许淼淼的小穴紧紧裹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嗷。”她像是爽到了,叫道:“就是这种,就是这种被完完全全填满的感觉,将军你太行咯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道:“臣还有更行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便加快了胯上的动作,许淼淼被我操得浪叫不断,一双手在我的胸前乱抓一气,牙齿在我肩上一通乱咬,嘴上还不忘口齿不清地调戏着:“男妈妈,啊啊啊啊,快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正做得尽兴,那扇半掩着的门忽然开了,我心下一惊,赶紧覆在许淼淼身上将她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借着开门的光朝门口看了一眼,只见一舞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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