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萧萧见不得血腥,西木拿剪刀剪开冷珏的衣服时,她就已经扭脸到一边,闭着眼不敢看了。
西木见状,嘴角当即勾起一抹浅弧。
“宸王,止疼的药刚好用完了,你忍着点,我尽量下手轻一些。”
他话是这么说的,可手下却是半点没轻,反而故意加大力道。
很快,冷珏额头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一张俊脸也绷的紧紧的。
西木抬头瞅了一眼,心中略感意外之时,不竟冷笑一声。
能忍是吧?那就慢慢忍着好了。
于是,他在凌萧萧看不到的地方,简直就是变着法的在刺激着冷珏的痛处。
原本,他以为冷珏如果不是想借着受伤向凌萧萧卖惨求安慰,那就是想在她面前把苦情戏演的更逼真些。
比如,让凌萧萧看到他受伤后,一声不吭的汉子面,而因此生出敬畏和怜悯;又或者,等到别人找凌萧萧告状,说他故意受伤后,他再用自己方才所表现的一面给驳回去。
然而,西木猜到了开头,却没猜到结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