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莺先是从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一张人皮面具，这东西凌萧萧在电影里见到过，忍不住好奇，问着黄莺：“可以摸一摸么?”
黄莺点头，凌萧萧伸手轻轻捏住一角，那感觉薄薄的，凉凉的，像面膜一样。
“拿什么做的?摸起来和真的皮肤一样滑。”凌萧萧笑着问道，黄莺手中的动作一滞，下意识的看了眼冷珏，而后抿唇不语。
凌萧萧也没有太在意，古代的人多沉默寡言，特别是女子，一般都是文文静静的不说话。
冷珏原本已经靠在马车上，阖起了的眸子，听到凌萧萧的声音，才缓缓看过来。
他微微皱眉，对着黄莺淡声说了句：“换一张。”
“冷爷的意思是……”黄莺微微一怔。
“用熟皮。”
“是。”黄莺听后，微微点头，然后将才整好的皮子又装了回去，然后从另一边的夹层里，重新取了一张出来。
凌萧萧又伸手摸了摸，发现这张的手感比那张明显差了好多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