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杜思燕实在是忍不住,这才出声问着凌越:“王爷,芍药说郡主身体不适,贪睡了些。妾身实在是担心郡主身体,才会一直守在院中,可怎么郡主会和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越闻言,脚步微顿,随即扭头看了她一眼:“萧萧母亲早逝,就葬在祁山墓园,她想去给前王妃报一报大婚的喜迅,又不想府中上下随行的人太多,过于张扬,这才趁着天亮时,私自出了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由冷珏护行,只一辆马车,来回倒也不耽误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应该跟妾身说一声的,免得妾身担忧。”杜思燕听了凌越的说辞后,微微一愣,随即面露忧色,“而且,秦公子今日来得很早,怕是要误会郡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萧行事光明磊落,他要误会什么?”凌越见杜思燕欲言又止,脸色又黑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与你讲过,冷珏是本王亲自挑选的护卫,让他近身跟随萧萧,也是本王的主意,就算萧萧嫁入秦府,冷珏也是一并要跟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,你们就是因为这个,才会在背后加以猜测议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越突然就想到,他在府门外碰到凌萧萧时,她吞吞吐吐的央求自己不要将外出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是何缘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误会,妾身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喜服一事,待本王查清始末,再与你计较。”凌越说罢,再不给杜思燕解释的机会,大步迈开,没一会,就将杜思燕甩出了老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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