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杀别人。这种奇怪而混乱的逻辑应该纠正一下。瑓
这一枪正好打在祁景涣的小腿处，剧烈的疼痛让祁景涣只能跪坐在地上，冷汗止不住往外冒，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扭曲和颤抖。
这么一看，表情确实挺狰狞和痛苦的。
边明轩愣了愣，忍不住辩解道：“肉体上的痛苦，很快就会结束。精神上的痛苦，可以一直折磨他。”
他眼神阴鸷，唇边挂着冷笑：“我要他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！”
从未感受过精神上痛苦的叶沉鱼想了想，转过头看向了祁景涣和虞涵雅。
祁景涣用手压着伤口止血，抬头盯着她：“你和边明轩串通好了？”他适应了疼痛，脸上的表情已经没了最初的痛苦，更多的是审视和厌恶。
椅子上的虞涵雅眼圈微红，两行清泪淌了下来，双手拼命挣扎：“景涣，你怎么样？都是我的错，你选姐姐就好了……”瑓
祁景涣下意识拧了下眉，回答道：“不管你的事……”这一看就是边明轩计划好的。
虞涵雅感动地望着他，秀美的面庞在泪水的衬托下更加惹人怜爱：“景涣……不行，你选姐姐吧。我、我没关系的，你和姐姐本来就是夫妻……”
祁景涣被她哭得心底一软，忍着疼痛安抚道：“放心，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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