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随的皇子城府极深,布局深远,这当然是加胜算的好事。沈芝想,他甚至应该为此感到敬畏和恭顺,为萧灵渊的城府与谋略所震慑,更为忠心才对。
只是……少年皇子生死相交之际的恳切言语,无数次为自己母亲的不平与珍视,那些东西都也是布局中的一环吗?
沈芝沉默着没有说话。如果为了皇位能将所有的温情都抹去,设计利用母亲的尸身为自己铺路——他下注给这般冷酷心性的人,真的能站到棋局的最后吗?
萧灵渊近乎冰冷地叙述:“琉璃珠的消息的确是让程韶音放出去的,再借由魔教将传言送到禹王耳中,魔教左护法与余庆枚早有龌龊。我与左护法合作,再由余庆枚将琉璃珠献给禹王,他必然认为是魔教内斗所致,欣然收下。”
之后便可以顺理成章地,让以为自己被愚弄的梁帝废掉禹王这个竞争者。
沈芝喃喃道:“那日你在醉舞阁见魔教左护法,叶沉鱼出现把他杀了……”布局良久,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提起这个,萧灵渊头疼地揉了揉眉心:“之后我让余庆枚将琉璃珠带到京都,换别的办法送到禹王手中。谁料叶沉鱼成了魔教教主,把余庆枚当做叛徒杀了。”
“以叶沉鱼的身份来看,他的确是个叛徒。”沈芝忍不住压了压嘴角,从局外来看,这事情实在滑稽好笑。只不过换成布局的萧灵渊,沈芝大抵可以理解他为什么按裂了桌子。
“余庆枚一死,之前的谋划全部作废,只能在百雀山庄想办法将琉璃珠送到禹王手上。”萧灵渊叹了口气,“这样一来,难免有不谨慎之处。今夜庄内守卫松懈,果然让你起了疑心。”
“……”
沈芝轻咳一声,因为强压笑意脸色显得有几分古怪:“其实没猜到,只是今日入庄之时,叶姑娘说程庄主十分怕您。我才将前后之事勾连串通,猜出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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