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沉鱼她收了很多东西,不止银票,还有贴身的玉佩,有颗珠子似乎还是御赐之物。”丽娘补充道,“王家要是告到京兆尹,说我们店大欺客,抢夺财物,又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抢夺财物?”沈芝冷笑,“那些东西不是他送给叶沉鱼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沉鱼在他面前拍碎了把椅子,若说成威胁也说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椅子?”沈芝面无表情地反问道,“叶沉鱼的屋子里不是有两把椅子吗?哪有什么拍碎,我们醉舞阁都是些柔弱女子,除了吹拉弹唱什么都不会,怎么可能拍碎花梨木的椅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对。”能徒手将椅子拍成几截的丽娘张了张嘴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给叶沉鱼的东西里有御赐之物?”沈芝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颗明珠,看大小色泽应该是进贡到宫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更好办了。”沈芝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,露出一个温润的笑来,“禹王的表弟痴迷醉舞阁的沉鱼姑娘,见沉鱼姑娘献艺,不惜将御赐之物送出以表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殿下送信,让他明天早朝参王家一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让他一直吃亏吧?沈芝将手中折扇一展,眼帘垂下,总得让别人也吃点亏,他那么多银子才算没白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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