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没去?”
“……这不是没来得及出门。”
宋景洲含糊地答了一句,问道:“不知道姑娘有什么才艺?”
叶沉鱼答道:“杀人。”
宋景洲脸色复杂地扫了眼地上的尸体,这项“才艺”他看出来了。
“除了这个呢?”
叶沉鱼想了想:“刀法算吗?”
若是舞刀可以算作才艺,但宋景洲有一种感觉,叶沉鱼口中的刀法,跟他想的刀法肯定不一样。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叶沉鱼,是个美人,却远谈不上国色天香。
当花魁有点勉强。
但现在事情显而易见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他今天不能打发了叶沉鱼,他就会被叶沉鱼打发。
“姑娘的刀法必定艳惊四座。”宋景洲硬着头皮道,“不知道我今天可否有幸观赏一番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