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下去城门早晚要被攻破,高文斌当即下令,将城墙上放置的巨石砸落下去。巨石落在巨木周围,蕲州军一时无法将巨石移开,便架了云梯往上攀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苦战。无论是对蕲州军来说,还是对渔阳的守军来说。夜晚降临时,蕲州军伤亡了近两千人,最终没有攻破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渔阳的守军也有数百人的伤亡,弓箭几乎用光了。高文斌趁蕲州军收兵之际,让人去城外拾回来一些,总算还能在支撑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下去不行。”高文斌盘腿坐在城楼之中,谷治就坐在他对面,周围围着几个这几日才被选出来的将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群跪坐在两人之间的席子前,去拨弄席子上油灯的灯芯。灯光映在他的脸上,照出一张沉静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合身的衣服,脸和手也洗得干干净净,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他是从难民堆里出来的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已经有蕲州军爬上城楼了,我们没有那么多箭了,明天他们想上来就更加容易。”高文斌接着说道,“我们明天的伤亡只会更多,而蕲州军会更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治一只手放在膝上,眉目冷凝。渔阳的守军除了抵抗小股前来劫掠的军队,清剿过几次土匪,几乎没经历过什么战事。跟身经百战的蕲州军相比,就差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蕲州军的人数是他们的双倍,他们经不起损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事,城内的人心开始涣散了。他刚刚上来的时候,听见一小撮一小撮的守军聚在一起谈话,猜测神女大人为什么没有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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