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还是先安安静静的拿了2000块钱,再掏空了自己的积蓄,给父亲买了个墓地下葬。
而他的母亲,本来身体就不好,更是发生了这种事,于是一气之下,则是听不得噩耗,气急之下去世了。
母亲本就是支撑陈大兆忍气吞声的最后动力,就是因为他还要照顾病重的母亲,身后还有牵挂,所以才会忍下来。
可是现在,最后的牵挂也没了,也走了。
了无牵挂失去了一切之后的陈大兆,在埋葬完母亲之后,突然笑了。
这一刻的他,心中的某些恶魔好似被放了出来。
他拿起了刀,来到了当初的财务负责人的家中。
他没有牵连任何无辜的人,只是在一个狂风骤雨的雨夜,埋伏在那个克扣他父亲抚恤金的负责人的家门口,乱刀砍死了那个负责人。
当那个中年死胖子在暴雨中,躺在血泊里,用一种瞪大双眼用力的看着陈大兆的面容,好似试图把陈大兆的面容往脑海深处镌刻的模样,陈大兆突然间笑了。
他笑的并不开心,更像是一种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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