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，可能让人很难想象，从小患有先天性疾病，并且穷困潦倒，从小被人看衰到大，欺负到大的亚瑟。
居然和天之骄子，从小在人们敬仰的目光中长大的布鲁斯韦恩，他们居然是亲兄弟。
然而，一个，被捧在手心里，是韦恩家族的至宝，掌上明珠。
另一个，是被当做社会垃圾的最底层的小丑，靠引人发笑过日子，甚至被托马斯韦恩所厌恶，不承认。
可以说，老爷布鲁斯韦恩是光明走向黑暗中的黑暗骑士的话，那么亚瑟....也就是，哥谭的罪犯之神，就是光明走向黑暗的堕落者。
唯一不变的，就是亚瑟脸上的笑容。
只不过，从前的笑容，是亚瑟想给别人带来欢笑的笑容，或者迫于无奈的笑容。
到后来，就是他给自己画上去的笑容，直至用匕首给自己划出来的笑容。
就和被亚瑟亲手结束痛苦，杀掉的母亲说的那句话一样：“永远面带微笑。”
亚瑟做到了，母亲给他的这句遗言。
但是真实的亚瑟就是，这辈子，他从来没有真正的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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