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托尼(白人司机)以暴制暴,在一堆拳头和一支猎枪枪口下救回了唐。
不过,这部电影更伟大之处,是出乎意料地回避了种族之间的直接冲突,转而用一些反转的方式体现了歧视本身。
看起来友好的白人,遇到实际问题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例如俩人南下到了一所豪华的庄园。
庄园主人很有礼貌地接待了音乐家一行。
而后在表演结束后,唐想用洗手间,庄园主人拒绝让他使用给客人用的洗手间,只让他用院子里一个简易棚子搭建的茅坑。因为南方的那个时候,以及农奴解放之前的时代,黑人是不能和白人使用同一间厕所的。
即使唐的音乐家身份很高贵,在白宫表演了两次,也不能例外。两人因为托尼打了交警被关监狱的时候,唐打电话给了总统的弟弟,得到上层的“特赦”才出狱。
即便是这样的唐,也不能避免受到歧视。另外的一个反差例子来自于两人在伯明翰的一家高档餐厅。餐厅邀请唐去表演,餐厅经理在见到唐的时候,嘴上全是溢美之词,而给唐安排的休息室却是一间狭小的储藏室,也不让唐在餐厅用餐,因为餐厅的规定就是不接待黑人。
在吴罪看来,这部电影有一个更加伟大之处。
这部电影也有点为白人“正身”的意味。在旅途的中间,两人的一段对白升华了电影的主题。
托尼说,我生长在一个小社会,周围全是我的亲戚和熟人,我没读过什么书,没见过什么世面,不像你受过这么多教育,所以才觉得我这样。这段话原本是反驳唐认为托尼举止过于粗俗、以貌取人的看法,言外之意,我却看到了些在歧视问题上,对歧视者的同情。
当代阿美瑞坚可以说是把歧视研究到极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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