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我大表哥跟南非前任总管计划投资的项目,但市民医院研发出了全新的甘蔗品种,可以产出更多白糖,他们便放弃了这个项目。”
徐飞说着,示意机组的工程师拿来军工铲,随后找到一处河沟,让对方从底部挖来。
等待片刻,地上便多了一些沤烂的荒草和黑漆漆的淤泥。
徐飞接下军工铲,从中扒拉开,指着一根手指粗的棍状物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四秘书摇摇头,“我没下过乡,也没种过地。”
“那你今后肯定代表不了底层人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是麻杆,俗话说,廋的跟麻杆似的,就是指它。”徐飞拿出充电宝,搜索‘大麻’,不曾想,跳出来的却是‘白面’。
其刚打算拨打号码,怒骂嗖狐CEO,却忽然想起雷蒙在阿富地区除了种植大烟菠萝,剩下的就是种植‘大麻’。
当然,那边的大麻,是低矮的有品种,东方种植的大麻,是高大的纤维品种,双方完全是两码事。
否则凭借东方人的聪明,如果发现麻杆可以抽,那还做什么麻籽油,更不会等到1820年鸦片入关,才学会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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