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本纸人秘术是旁门左道中扎纸匠的传承,而修旁门左道者,难得善终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安叹息道:“为父本想等到你高中举人,能够独自撑起苏家的,可惜现在为父已经时日无多,等不到那一刻了,所以这本秘籍,为父必须要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如今我们苏家占据着周边数个县城所有的丧葬生意,良田千余亩,再如何也不会中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浩也是眉头紧皱,他从苏安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不祥,仿佛苏安身死的那一刻,便是苏家家破人亡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安幽幽道:“浩儿,你认为我苏家在蔚县无亲无故,又是外来户,凭什么占据周边数个县城所有的丧葬生意?又何德何能能够在十几年里拥有千余亩良田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苏安的话,顿时一愣,随即便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苏家凭什么占据周边数个县城的丧葬生意?又凭什么拥有千余亩良田?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没人提起,加上前世的固有思维,所以他一直都认为是苏安的头脑灵活,经营有方,积攒下苏家丰厚的家产,再正常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经过苏安这一提醒,苏浩顿时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作为外来户的苏家凭什么占据周边数县的丧葬生意,拥有千余亩良田?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可不是有本事就有出头之日的现代啊,而是古代啊,苏家作为外来户,能够不受欺压,不受排挤,已经是侥天之大幸了,凭什么占据周边数县的丧葬生意,又凭什么拥有千余亩良田,成为一方豪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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