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紧了,又湿又软,仿佛在嘬着龟头舔吻。
顾止庭被他吸得一身热汗,祁知还在他身下“嘤嘤”着扭动小腰,不知道是想要把他挤出去又或者是缠着他往里操。
小少爷喉间一声低吼,艰难地来回抽动了两下,终究是怕莽然操进去要伤到祁知,再怎么舍不得也还是退了出来。他深埋在小穴内又大开大合地干了好几十来下,才终于缴了械,顶在生殖腔口上舒舒服服地射了出来。
生殖腔的软肉敏感而又娇嫩,被精液喷射得皱缩,祁知咬着嘴唇蜷成一团,颤抖着大汗淋漓,小脸烧红。顾止庭咬住他的后颈,注入了少许安慰性的信息素,omega才从蓬勃的快感中一点一点地缓回来。
“少爷、坏。”祁知小声嘟囔,回过神来总算是发现自己被骗了。顾止庭没脸没皮地黏着他笑,餍足地去吻他的嘴唇:“好吱吱,去洗澡吗?我抱你去。”
“去……”祁知软乎乎地应着,咻了咻小鼻子,奶里奶气地瞪了顾止庭一眼,“洗澡、少爷不许乱来的呀......”
顾止庭耸了耸肩,“嘿嘿”笑着把祁知抱了起来。
浴室里淅淅沥沥地响起了水声,掺着偶尔几声软言软语,一片温馨。
春日正好。
孤零零地躺在桌上的平板忽然又亮了亮,显示出几条已读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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