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表示,表示无话可说,因为嘴炮真的好爽啊。
他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,转捏起柳无痕地脸,大手狠狠的拽起青年的头颅,柳无痕津液从合不拢的嘴里流出,滴落在胸口。
“怎么,少侠这是后悔了,还是在愧疚?我慕容家惨案发生时你还在落阳宗修炼吧。
你们宗门从那往后青鬼芝和灰仙木供的量是不是很多哇,用着很爽吧,啊?每丝每毫都染着他们的鲜血!!
没想到吧,当年惨案中还有两个活口,我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和族中兄姊惨死,连幼弟也没放过,魂灯一盏一盏熄灭,他们连转世都不能……”
慕容改掐住柳无痕的脖子,狠狠的将他砸到床上,“你在想什么?嗯?”
柳无痕感到心口酸疼,又有些轻微的窒息,窒息感加上膀光的饱胀感让他更加兴奋瞳孔激动的向上翻去,呼吸越来越急促,大腿根不住的痉挛。
“啊、呀啊啊啊!!”被玉柱堵上的阳具渗出些前列腺液,一直没关照过的后庭流淌出大片水迹,很快晕湿了下方的绸缎。
他在高潮崩溃中哭喊着“不是、不是……师门当时分成两派,唔!哈、嗯嗯……正藏……正藏真人没……呃、呼……呼,没告诉师父,等师父察觉后已经、已经过去半月了……”
“哈?然后呐,还不是闭口不谈?!你们还帮他扫尾了吧,我管你们这呢那呢,明明长老,继续揉他的肚子……”
慕容翘着二郎腿从空间手镯中倒出一杯琼酿,抿了一口直接泼到咿呀呻吟的柳无痕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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