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饿不饿啊?渴不渴?
”伤口还疼吗?要去卫生间吗?”
沈如星语无伦次的话语中透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和紧张。
苏罪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只紧握着自己的手看,沈如星的手掌宽大有力,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老茧,手指细长,充满骨感,肌肤纹理细腻却又透着瓷一般的白,确实比起洗手做羹汤和弹钢琴来,更适合拿枪。
他这么想着,突然发起了呆,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言不发地抽回手,把整个人都塞进被子里,干脆利落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沈如星。
而吃了闭门羹的沈如星竟然也不生气,反倒还十分开心地要去厨房煮粥给他喝,还说苏罪以前最爱喝他煮的粥了。
以前?
什么以前?
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声音,房间里也顿时安静了下来,躲在被子里苏罪闭了闭眼,突然用手用力地捂住了耳朵。
而出了房门的沈如星,脸上的喜悦也瞬间一扫而空,他疲惫地靠在门板上,低头苦笑了一声,揉了揉凌乱的头发,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边打电话边往楼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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