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池颂就喜欢陶桃这样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颂扶着青筋虬结的肉棒塞进陶桃臀缝用力摩擦了几下,在白嫩臀肉上撞出一片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是混蛋,桃桃小点声,不然明天嗓子会坏的。”他在少年眼尾轻吻,手中安抚着,腰线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桃哭得险些背过气,男人的安抚让他稍稍缓和一些,下一刻,就被腿心的动作激起了新一轮的哭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健的腰身带动火热的鸡巴在臀缝里摩擦,龟头不时顶在肉蒂上,将绑着蕾丝蝴蝶结的白嫩鸡巴撞得一颠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桃被他烫得浑身哆嗦,脸上满是欲色,身下水流成河,偏偏过不去心里这道坎。

        臭不要脸的变态!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我是变态,只想肏老婆的变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颂压抑的呼吸粗重,感受着磨穴的动作愈发顺畅,知晓火候适宜,不再磨蹭,提枪上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一挺腰,粗大的肉棍势如破竹地捅进逼穴,噗嗤一声,汁水四溅,小巧的雌穴被迫吞下这么蛮横无礼的家伙,艰难地扩张穴口,箍在肉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不、不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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