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了一个晚上,再说出这段话时,霍临风毫无心理压力。
他嗓音微哑,抱着阮星白的手微微收紧,下巴在他脑袋上轻轻蹭了蹭,不再说话了。
阮星白鼻头发酸,尽管他觉得男人的声音很是熟悉,可他努力在少得可怜的人际圈里搜索了一遍,还是没能找出来一个跟男人信息符合的身影来。
他不认识这个男人,可男人真的好温柔啊……
阮星白下意识地摩擦着无名指,那里明明空荡荡的,却好像有一道无形的枷锁,把他牢牢罩住,箍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阮星白强迫自己从这种软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他撑着男人肩膀,想从男人怀里出来,可垂在下面的手却不自觉攥住男人衣角。
霍临风只当自己抱得太紧了,他抿唇松开胳膊,余光瞥见衣角处紧握的粉拳头,又把视线落在阮星白这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上。
这张脸也曾在新婚那天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杏眼弯弯,小巧可爱的嘴巴乐得合不拢来。
可现在,这场阮星白期待已久的婚姻留给他的只有这副憔悴虚弱的身子。
或许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,这让霍临风心头升起一阵无力感。
他可以解决赵四,但或许永远无法弥补阮星白在这场婚姻中受到的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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