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什麽好丢脸的?郑宇星想,但以杨明川的个X,既然已经夸下海口,结果绝对不会叫人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郑宇星陪刘紫芳去机场接她的双亲,在车程中才知道,杨明川百忙中不忘介绍可靠的礼仪服务专员,很快就提出治丧流程规划书以供参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来得及。」刘紫芳低着头说道,「NN,会理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b想像中更有主见的刘紫芳,郑宇星心中暗想,自己当初会在一切尘埃落定後才得到消息,或许是亲戚们看出他们之间的裂痕,为了让父母能够安心离世,才选择将不孝子当作空气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真如此水火不容,那自己继承大把祖传遗产时,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跳出来抱不平吗?甚至於负责後续流程的律师,也是主动跟他联系,郑宇星只是被动接受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这必然是需要某一个人安排,而自己居然从未怀疑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到了。」刘紫芳用手指戳了下郑宇星手臂,才将对方从回忆里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花多久时间就在机场接到人,刘紫芳的父母有着饱受风霜的沉静,和nV儿间的互动也不热络,但从言语中还是能感觉出对母亲的愧疚。几个人直接就在机场谈起来,双亲对丧事流程只有短短八天感到困惑,他们转头望向一旁的郑宇星,彷佛他就是礼仪服务专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虽然我只是紫芳工作上的夥伴,但丧礼主要是让亡者安心离世,生者得到安慰,仪式时间倒不是那麽绝对,也同样无损对往生者的思念。」郑宇星的想法很单纯,b起长年在海外的父母,一直陪伴在NN身边的刘紫芳,意见才更应该得到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NN,不铺张,只是,想你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紫芳话说得很慢,无形中又增加了重量。郑宇星注视他们一家人眼眶开始泛红,立刻提议先离开机场,到医院见NN最後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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