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昼看见的月亮有什麽意义
待在一片漆黑中才显得光明
折磨我驯服我
狼人在满月下打滚鹰眼俯视着我嘲讽Ai的俘虏
但是你快乐吧你笑了吧
折磨我驯服我
斯德哥尔摩的恋人囚禁在悲剧中同样难分难舍
其实你快乐吧你喜欢吧
我是被你驯服的小丑笑泪全由你一手掌握
折磨我吧我们都很快乐啊
郑宇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完《赤道仪》全部歌曲,但就他所知的部份,没有听过林浚瑞发出那麽低的音,使得这首歌开头便有一种不安的诡谲气氛,而随着歌曲进展,林浚瑞拖着麦架在舞台游移,表现得既自由又拘束,令人m0不着头绪,与不断变化的拍子形成完美呼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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