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淮拿了包装好的牛肉去找他时,发现他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剖开了一半的石榴看。见他过来,扯了扯他的袖口:“厉淮,已经到可以吃石榴的季节了吗?我们家院子里的石榴是不是也熟啦~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淮看他贪吃的小模样可爱地不行,想了想这都10月了,该熟了,便点了点头:“这么想吃的话,买一点回家吃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白一鹤莫名地很坚持,“要吃家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淮拿他没办法,心道,行吧,等你吃到家里的不好吃了,再来买也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了家进院子的时候,白一鹤就直接站在树下,挑了一个最好看的摘下来了。厉淮看着那石榴皮儿上黄不溜秋的,就大概有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后,白一鹤把石榴洗了个干干净净,颇有仪式感地拉着厉淮在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着,仔仔细细地剥开了石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石榴子密密实实地挤挤挨挨,颜色浅粉泛着些浅黄,倒是晶莹剔透的,厉淮看着牙就已经酸了。白一鹤剔下了两颗,放进了嘴巴,细细地嚼了嚼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等着他被酸地找自己哭,没想到白一鹤咂巴了两下小嘴,又剔了两颗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淮震惊:“小白?不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一鹤抽了两张纸吐出石榴籽,道:“有一点点酸,不过酸酸甜甜地还挺好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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