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淮被他吓到了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抬着他的小屁股就把自己抽了出来,只龟头堪堪卡在穴口。“怎么了宝贝,嗯?怎么疼了?”厉淮地吻着他脸上挂着的泪水,白一鹤抽抽嗒嗒地哭,身子陷在他怀里细细颤抖,他无助地摇了摇头,抵着厉淮的肩膀,委屈巴巴:“刚刚……那一下……太疼了,呜……”
厉淮忙把他圈在怀里哄,白一鹤平日里爱撒娇、天天喊疼,但是这么害怕地呼痛,却没有几次。厉淮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孟浪了,真的冲撞到了他的小白鹤。他伸出手,抚在白一鹤的小肚子上,轻轻地帮他揉着,小口小口地啄吻他:“是不是刚刚擦到腔口疼了?不哭了……不哭了乖,不进去了、我们不做了,乖乖,不疼了啊……”
没想到,白一鹤伸手揉掉眼角的泪水,软呼呼地道:“那你……这么硬着怎么办……你就,小心点,轻轻地好不好……”
厉淮捧着他的小白鹤,心都快软成了一滩水,托着他的后颈,叼住了他那张惯会戳人心窝子的小嘴,卷着他的小舌头嘬弄,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他的甜蜜。白一鹤被他吻的直哼哼,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也不由地紧了紧,身子却渐渐地软了下去,小穴也水汪汪地又涌出了湿液。厉淮却是再也没有大动作,连把整个鸡巴操进去都不敢,只在他浅处小心翼翼地操弄,随着白一鹤软绵绵的哼声,草草地射在了他腿根。
自从上次在休息室胡乱了一个下午之后,厉淮就有准备了。他用湿毛巾替白一鹤清理下体黏糊的湿痕,两人都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,白一鹤又钻进了他怀里,拉着他的手暖着自己酸软的小肚子,小下巴抵在他的肩头,舒服地眯上了眼睛。
厉淮听着他舒缓清浅的呼吸声,刚刚吓得疯狂乱跳的心脏这才缓缓平静下来。
他一下一下替白一鹤揉着小腹,看着眼前桌子上的文件,心不在焉。
&在发情期间,生殖腔口会比较容易自然地打开,平日里的确不能莽撞。但是白一鹤生得敏感,又极其依恋厉淮,当初两人滚上床没几次,厉淮就经常能操开他的生殖腔口了。
为什么今天,反而进不去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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