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渝情真意切地笑了:“真好,鹤儿,你要早点想起来啊。你当年真的、很喜欢他的。”他玩笑道,“我每天被你念叨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他倒不像是莫漾,脑子里是一大滩的我爱你你不爱我我死给你看,他一直都知道白一鹤对厉淮的执念,他唯一担心的,就是厉淮的想法。
当初知道白一鹤被厉淮带走后,他甚至舒了口气,看来……厉淮也不是对白一鹤毫无感情的。这么多年,他想问的也不过就是厉淮一个明确的态度而已。
就是不知道为什么……厉淮一直很敌对他就是了。
白一鹤好奇地不行,他和厉淮说开之后,也不对自己脑子里时不时浮现的过去感到害怕了,甚至一直对想起两人的过往表示期待,偏偏厉淮吊着他,什么都不跟他说,急死个人。
程渝的心事解开了,整个人也不像刚来的时候情绪那么低沉了,无辜地摊了摊手:“他都不告诉你,你就自己想吧。”他笑着就要拉着莫漾起身,“今天也见过了,那是不是目的都达到了?该回去了吧?”
“没有啊。”白一鹤一脸的不慌不忙,“我是来这儿吃蛋糕的……唔,厉淮怎么还没来?”
“什么——?”那厢的莫漾惊叫出声,“他也要来?你怎么还告诉他你要在这儿见我们?你不是准备逃——”
“哦不对,你根本没瞒着他……”莫漾痛苦地捂住了眼睛,“对不起,我一下子拧不过来……”
程渝无声的叹了口气,揉了一把莫漾凌乱的软发:“抱歉,他有点儿傻。”这人平时一脸高端精英性冷淡的模样,谁能想到,其实就是个天天看的憨憨罢了。
白一鹤看他俩,看得乐不可支。虽然还是想不起与他们一起长大的经历,但是看到他们,心里就会麻酥酥的,很幸福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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