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穴里头已经被射精液塞的的满满当当,宫穴合拢之际龟头扎在里面不愿退出去,就连同冠状沟那一部分整个卡住,吮吸在了里面继续射精。
精室外壁也被操的过了头,凹陷大有合不拢的架势,此前还需要用力顶开,现如今抽出去再顶插,就跟进入沈逢穴眼那样轻松。
里面的精液被榨的差不多,沈逢胯前的阳具也塌软了。
床面到处都是残留的精斑,湿漉漉的被褥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。
沈逢忽然一阵恍惚,“今日是第几日?”他喉咙里只有气声,说话时总犯干呕。
“不曾细数过。”
沈逢累的跟他生不起气,“水。”
随即唇边被递上一杯清透甘泉,饮完心神清新大半。
眯着眼睛看向对方肩颈处,被咬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齿痕,又看看自己身上到处遍布的青紫,只觉得他们两位活该天生一对,都不是什么情欲上的正常人。
趴进对方怀里抱住他腰身,蹭了蹭糊在脸侧的发丝,下一刻被对方别到耳后,亲了亲红肿的眼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