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龟头上面明显的冠状沟卡在了那道肉口和宫穴内壁之间,爽的沈逢夹起了双腿打颤,手抖的都扶不住青识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抽泣的呻吟声高亢一阵,又因翻覆间的停歇而归于平静,垂下来的那只手抖着捂住眼睛,另外一只撑住了青识的肩膀,下意识将他往外推。

        穴里那两根性器分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后就格外蛮横,自由且放肆在里面时不时地冲撞一阵,逼的沈逢两只手都失了全部力气,塌倒到床面被对方挤进来十指相扣,紧紧按在了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底下暴风一样的抽插,又短又快的撞进两处凹陷,撞的臀肉之间“噼里啪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逢叫都叫不过来,唇齿间只剩密不透风的哭吟,身子一边抖的像个筛子一样,一边从没被光顾的阳具顶端喷溅出稀落的清液流入胯间,被穴口那一簇狰狞的肉棒根部带进蠕动的穴肉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来过更深更重的抽插,却没试过这种间隔很短速度又很快的顶弄,沈逢连叫停的机会都没有,能从口中泻出的只有不间断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顶的实在受不了了想逃,蹭着后臀往身后挪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很快被抓着大腿撞吃进他的性器根部,然后按着腿根大敞开胯下被急促地操干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宫穴里激烈喷射的精流,跟这种密集的快感比起来,都差了一大截,沈逢根本看不清眼前的场景,脑子里逐渐攀登的刺激让他两眼翻白,到处都只剩忽明忽灭的白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搐着腿根和小腹在对方身下抖的像条窒息的鱼,又被对方搂起来抽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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