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蛋已经打开了,一路震着穴里的软肉。肃钺的前列腺也浅,主人轻易地碰到,手指按在上面快速地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肃钺的腰向上一弹,猛地侧过头,张口咬紧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就忍出了眼泪,全身肌肉都控制不住地绷起来……主人少碰后面的骚穴,不代表他这里不敏感。实际上他全身上下被主人碰到的地方都是敏感点,快感逐渐累积到难以忽略的程度,肃钺发出一声悲鸣,抬手就要去掐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礼致按住他的手,把跳蛋移到了前列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缓缓撑开肠道的嫩肉,林礼致把手指退出来,淫水顺着指腹向下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抬头,肃钺的口水已经流到下巴上,微微翻着白眼,这是到达了快感的极限边缘,大概林礼致随便碰他一下,他就得哭叫着边高潮边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那口穴泄了闸似的往外流骚水,林礼致也没去碰那挺立的骚豆子。阴蒂自从穿完环比以前还敏感,后来取下来了也没恢复。要是碰了,一会儿他准得立马喷着逼水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肃钺和革厉不一样,被逼到快崩溃的时候会哭着求她,但是这次他还在忍。这当然是因为她刚刚说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肃钺最怕主人不理他不用他,这人老觉得自己要丢掉他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想法。一个星期诶,林礼致当然随口说着玩儿呢,她自己都有点忍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肃钺逐渐适应了,林礼致把沾着淫水的手伸到他眼前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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