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礼致扭过头,看见安静跪着的革厉,松开肃钺,一伸手又换个人扒拉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革……”她轻声哼哼,这称呼把一直沉默的革厉惊了一下,耳尖红了个透,默默地把她揽进怀里哄。

        肃钺还衣衫不整的,趁这个机会迅速起身,去厨房看煮的汤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肃呢……?”林礼致安静了两秒,迷糊中皱起眉,手在床上拍两下,都落了空,不满地嚷嚷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肃总?肃钺?狗狗——?”

        肃钺没来得及踏出卧室门,就听见她的喊声,只能迅速转身回去,“嘭”地跪在地上,“属下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来。”林礼致拎他的领子想把人提溜上床——她显然提不动,但是肃钺顺着她的力道,乖乖爬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等林礼致左手揽住革厉的脖子,右手满意地拍了拍肃钺的脑袋,终于不折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乖乖的,不许乱跑。”她宣布。

        革厉和肃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虽然喝醉的人是不讲道理的,但是主人——哪怕是喝醉的主人——说的话、做的事,就是他们做属下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