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脑已经被情欲折磨得不甚清醒,沉浸在被主人触碰的幻想中,甚至没注意到突然出现的、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礼致等待一会儿,看着跪在地上的革厉,语气冷下去,“先不论其他的……你身上这发骚的味道都溢出来了,当真不打算告诉我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革厉脑内“嗡”的一声,霎时从幻想中抽离出来,猛地伏身叩首:“属下知错!属下的奶子用过药,未经主人允许就漏了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主人的影卫,身体的掌控权本就不归属他自己,而全在主人手里;更何况未及时上报自己漏奶,罪加一等,倘若主人要赐他死也不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革厉一咬牙,再次磕头道:“主人,属下擅自发骚,任凭主人处置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礼致眼里泛起几分新奇,“革厉,你方才是用了……‘奶子’一词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弯下腰,挑起革厉的下巴,仔细凝视那渐渐被沾湿的胸脯,“我还想着革厉你是正经人,不会说这些淫词浪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人目光沉了沉,革厉当然熟悉这视线——现世,小姐第一次看到他漏奶时,也是这种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礼致伸出手,隔着衣物,随手把玩他柔软肿胀的乳房。正发着情的身体一受到主人的触碰,顿时失了掌控,乳液源源不断向外涌出,把胸前的衣襟彻底沾透了。革厉吐出点舌尖,腰不由自主塌下去,带着后穴也自觉张了嘴,在影卫服下不断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有趣。”林礼致瞥一眼他的下身,“革厉,你整日着这身黑衣,莫不是为了遮那穴里的骚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