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庆寻声看伯爵,想他开的‘海棠坞’,却又是桂姐语言甜净在前,拱手道:“不若下次再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伯爵因和希大叫苦,“可真是美妻常伴拙夫眠,怎选的那个小子,只贯的投机取巧,哪天不成出了差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希大一饮而尽,“时候不成,凑不成,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且说叶庆,踅将来桂姐门首,打帘边进来歇着。桂姐捧茶道:“大官人,吃茶。”叶庆吃了。问桂姐哪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桂姐笑道:“我自东京来,因爱极传奇,便组了李家班,游说演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庆想,他读书时也爱读传奇戏本,汤显祖的‘临川四梦’早被翻阅多遍,要说个门道不成,但一两句功夫还是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有感心潮澎湃,缠着桂姐咿呀几声,争说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桂姐道:“我这里独独缺一旦角,就怕官人说我上不得台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庆忙摆手自证,“我如何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吃茶,桂姐道:“千万问了,府上爷性子如何,看这官人作戏,竟生吃得那耳刮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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