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乖觉任他打骂,只抱着人不撒手。
“好生个没趣。”
武松拉着叶庆的手,满眼疼意:“手疼不疼。”
叶庆转眼笑了:“呸,你个笨木头。”
——黑了心的坏木头。
两人坐在石头边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
“我原先是想问你,可认识那条街上做炊饼的武大。”叶庆不知想些什么,直直盯着武松的表情。
武松又露他的大白牙,指着上山的道儿说:“我们从那儿下来,遇到挑担子的樵夫便是武大。”
叶庆想来是有此人,当时他们在山上好耍一阵,他被男人背下山来,只看见武大的背影,身形矮小,模样瘦弱。
但见武松表情也并无不妥,他细问:“你们可有兄弟亲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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