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颜良抬眼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,莹白的月光静静的照着窗台,一连数日未见,他很想文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竖日,颜良习字时指定要文丑来帮他磨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在一旁侍奉的丫鬟听了,脸上露出些许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颜良这几日来的好脾气让她们产生了自己就是当家主母,颜良也应该听她们的错觉,于是皱眉开口道:“公子,文丑他笨手笨脚的,不宜磨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丫鬟把话说完,颜良便将手边的书籍狠狠的砸了那丫鬟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颜良头一遭发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她们纵使逾越的借着更衣的由头在颜良身上摸来摸去,他也只是皱眉,但也并未说过什么,更不像现在这般,直接拿书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丫鬟一见颜良发气,顿时变了脸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不敢抬头再看颜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我管教无方,以至于文丑在身侧数年依旧没个正形?”颜良话音刚落,那丫鬟便赶忙以头磕地大呼冤枉和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良没心思和她周旋,于是挥手叫了另一个丫鬟上来,将人带下去略带惩戒的扇几巴掌杀鸡儆猴,好叫这些这些人不敢言文丑不对,坏了后者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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