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文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,小巧的嫩穴便被挤开了一个小口,那剧烈的疼痛惊得他头皮发麻,腰腹紧绷,手上推抵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的剧烈起来。
“兄……长……”莫大的痛苦,让文丑说出口话变得残缺破碎起来。
汗珠顺着他煞白的面颊滴落下来,黏着那头柔顺的墨发沾在他的面颊上,宛如春雨打过的梨花那般看得人心疼怜惜。
颜良的性器刚插进去还没一个头,便感受到了里面强烈的排挤。
龟头被吮吸挤压传来的舒意让他顾不上啃咬文丑那软嫩的乳头,只得赶忙直起身,按着文丑那娇软的腰身,将性器抽了出来,又狠狠的插了进去。
虽说也还只是一个头,但也舒适得他长舒了口气。
文丑疼得脚趾蜷缩,瘦小的双臂费力的随着蜷缩的腰腹,抵在了颜良下身。
“兄长……”文丑哭得呜咽。
白日里他同长公主说颜良丑时有多嫌弃与不屑,现在就多可怜。
他脸上挂着泪珠,愣愣的看着插在自己小穴里还没没进大半的粗大性器,哽了哽,泛红的眼尾顿时又滚出一颗晶莹的泪珠,结结巴巴道:“阿丑虽是奴籍却也是您的骨肉至亲,倘若……倘若现在抽出来还不算乱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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