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丑薄唇微牵,挂了个好看的笑容,那两侧浅浅的梨涡露出,美得长公主一愣。
文丑这一笑,天地仿佛黯然失色,颜良盯着他握紧了手里的酒杯,在文丑凑近长公主,同长公主相亲衔过那枝梨花时,颜良的心口顿时有些紧涩发疼起来。
颜良绷着脸,想假装没看见,可他越是假装就越是在意,以至于长公主坐在文丑身侧,两人的耳语,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但让他生气的不是两人的亲昵,而是长公主附耳询问文丑将颜良带来是不是想勾引后者时,文丑摇了摇头,答了句,“丑。”
因为丑,所以连勾引都不想。
颜良自小便知自己长相一般,比不上旁人。
但倘若这话是由他人来说,颜良或许不会放在心上,可如今他对文丑这般在乎,自然会将对方的话当做圣经一般来听。
于是在听见这话时,颜良喉咙一紧,脸上有些发热,不过不是羞的而是气恼。
他攥着那只酒杯,直到奴仆看见杯碎惊呼起来,颜良这才抱歉的点点头,用一旁的帕子擦净手道了句抱歉便找了个理由退到了出去。
奴仆全在屋里候着。
颜良站在外面吹了一会风,刚发觉心中的阴霾消退了些,刚想进去,便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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