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晶背後的伤口几乎癒合,所以仰躺或是靠墙并没有问题,今早主治医师最後一次查房还特地交代回去千万不要抓结痂,再痒都不行。
「权雅,那位泼酸的先生现在人在哪?」距离退房还有一个多钟头,眼看东西收拾的差不多,权雅慢慢吞吞的踱回晶晶身旁,将她揽在怀里。
「交给司法处理,等你出院我也会在你身边多调度一些维安人力。」
权雅很喜欢这种抱着她聊聊天的感觉,就算甚麽都不做也让人满足。
「那他的家人们呢?他的孩子们生活都过得好吗?」她问。
拿善良形容晶晶有点过奖,倒不如说是因为她也经历过被钱b疯的生活。
而那些被b疯的人们狗急跳墙,所以一个泼酸,一个成了假公主,恶劣的行径始於经济的迫不得已。
能够当好人是一件很有福气的事情,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拥有这个选项。
坦白说那工厂算是孟恒高层权力角斗下的牺牲品,孟敬德孟枢雅为主的派系认为扩大经营好,Mandy父亲和孟权雅则认为将工厂移置低所得国家节省营运成本好,後来孟权雅暗中鼓励员工们集T离职来交换高额的资遣费,虽然多数员工同意了,不过仍有几位老员工劝不动,他猜那位凶手便是其中一人。
这段黑历史晶晶没问就没必要主动报备了,不过他挺喜欢晶晶不追究过去这点,两人互不相问也算是一种心知肚明的默契-反正我俩g过的好事坏事加起来都可以写成史记,就没必要互挖伤口。
「你想知道的话,我请Mandy联系他太太,我们可以一起去拜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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