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忘?你当全世界除了你之外的人都老年痴呆?孟权雅不满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似乎忘记半年前是谁自作主张把JiNg神状况不佳的何静芝单独留在街头。」孟权雅的音量因为不耐烦而有些失控,他没找她算帐,老巫婆倒是先来找他兴师问罪,「要是沈姨办事前有问过我,今天孟家就不会有这个棘手的梁晶晶,而我也会遵守承诺陪你演一出戏,让小蝶嫁给我後认祖归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本是皆大欢喜的结局,人人发财阖家平安,现在却变成吃力不讨好又随时会坐牢的处境,你到底明不明白?」他几乎要对着她咆啸,以孟恒继承人的身分教训自己的员工,「你犯的最大错误就在於,你想让她Si,可她最後不但没Si透还找回了一个假nV儿……,你觉得按照何静芝对我的信任,她会相信我对梁晶晶的指控吗?事实的真相从来就不是重点,重点在於何静芝想要相信谁,她想听谁的话,她甚至到今天都还在怀疑我是害Si枢雅的凶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姨沉默许久,久到她捧起桌上的马克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,「你还是会娶小蝶的吧?没有她,孟恒最终也不属於你,你不可能不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和上了年纪的人G0u通就是这点麻烦,他们只focus他们觉得重要的,对於大局则忽略不计,沈姨就是不明白重点已经不是娶不娶傅小蝶要不要认祖的问题,而是何静芝信不信任他,事发後他会不会被怀疑和梁晶晶是同夥,但现在孟权雅已经不想再做过多解释,很多话对不肯面对事实的人来说简直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给沈姨不靠谱的承诺,眼下多了一个相处不久的晶晶加入战局,明天会发生甚麽事连他都无法预料,何况b起帮助傅小蝶这位孟枢雅遗孀,他还宁可扶植梁晶晶这位境外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凡是支持孟枢雅的人就是我孟权雅的敌人,您觉得我会不会娶令嫒?」不等沈姨回应,孟权雅又自顾自道,「坦白说,我自己也不知道,不过在我该整肃的名单里面,她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日子过的舒适又愉快的敌人,我自认为对她够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了,你知不知道梁晶晶浴室排气孔被动过手脚害她一氧化碳中毒的事情?」权雅飞快瞄了一眼沈姨的表情,随即又将视线调回周遭左顾右盼,他不想轻易怀疑任何人,包括枢雅的Si因到底是疾病还人为,这些他都不愿多想,他的烦恼已经够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梁晶晶现在是我的人,她的命是我保住的,你是孟家的总管,但已经不是孟敬德的小三,所以休想会有任何人跳出来替你撑腰,把家里上下打理好是你的责任,未来要是有任何闪失或是我过得不顺心,我头一个抓傅小蝶开刀……,没必要b我用行动来提醒你失职,这样大家都难看。」他的单边嘴角扬起一个弯曲的弧度,和枢雅的不苟言笑不一样的是,孟权雅无论喜怒哀乐总会挂着笑意,却会笑的心底深处刺骨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定不希望将来能够代表孟儒的就只有梁晶晶,这样你养育那筹码的目的也就功亏一篑。」他提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权雅到底是沈姨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她知道眼前青面獠牙像个厉鬼的嘴脸才是这孩子的真面目,甚麽斯文有礼,全是谎言,为了权力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文雅的好人,这就是孟权雅三个字真正的涵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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