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了?」孟权雅再问。
「没了。」梁晶晶再答,随後想了想,补充道,「不过我和他们夫妻俩这几年也失去了联系,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他们会替孟家惹麻烦。」
「你上午才说你没有朋友。」孟权雅提醒道。
「我後来想了想,敏彦大概勉强也可以算是我的朋友,唯一的问题在於她似乎并没有和我有同样感觉,所以我和她的关系属於我单方面付出的那种。」梁晶晶一本正经地回应孟权雅的问题。
「你这村子里的人倒是挺多化名,才几个人的村庄加上你已有三个人改过名了。」孟权雅揶揄道。
梁晶晶听了则是一脸无奈苦笑道,「也不是这个村庄Ai改名,单纯是那一家三口b较奇耙。」
孟权雅闻言并没有多说甚麽,倒是抛出了个完全无关的疑问道,「那我问你,你觉得故事里面的小流氓有没有可能和村里的人g结?」
梁晶晶听了孟权雅的话,足足愣了有三分钟之久,接着颤抖着道,「甚麽意思?」
有些真相是细思及恐的,晶晶只是不愿多想,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想到过。
「字面上的意思。」孟权雅的声音不冷,事实上就是这种不喜不怒的声音才真的叫人毛骨悚然,「你想想,如果他为了另一半入狱,而太太却带着孩子在外面逍遥,他会不会恨她?」
其实梁晶晶的脚早就不麻了,此刻她也不愿多赖在免钱的轿夫身上,她挣扎着狠咬一口孟权雅的右肩长达数秒,直到孟权雅吃痛得「嘶」了一声,反SX地松开环住晶晶双腿的手,将她丢到地上的刹那,背上的负担顿时骤减。
他吃痛的r0u着右肩,双眼布满难以置信与愤怒兼具的神情指着梁晶晶破口大骂道,「你g甚麽?你有没有狂犬病阿?我万一破伤风怎麽办?你要负责吗?」
跌坐在地上的梁晶晶也不起身,更不管这地方是自己家还是荒郊野外的山路,她活像是鬼上身的直视孟权雅好一阵子,看得孟权雅头皮也不禁麻了起来,就怕她下一秒会变成丧屍掐住他脖子胡乱咬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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