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针头cHa入的时间一致,白眼一翻,罗奈就这麽又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还没注意到,自己全身的痛觉已经被麻痹所夺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蛛医生,你刚刚给她下了什麽咒?」原本一直沈默着待在角落里喂食鱼缸里锦鲤的少年这时才抬起头,平静地将疑问抛出,淡然地好似问题并不需要被解答的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,就是帮帮她呗,反正也不是什麽解不了的诅咒,毕竟已经都来了这里还身为人类这件事已经够可怜她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类才不会像她那样被挖出内脏还能马上长出一个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的确是已经变异了,但如果真是被你们当成了储备粮,也不能天天遭受要Si不Si的痛苦吧,她又不是普罗米修斯,虽然某种程度上已经快接近这个神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喂,你小子,其实早就看到了吧,毕竟你可是预知者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就是他看不到在这之後会发生什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自然是不能直接就把想法说出来,伸手扯了扯帽沿後便不做多言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奈大概怎麽都没想到自己也会变成博物馆的展品那般,被装在一个玻璃罩子里,全身僵麻动不了先不说,自己还得被一圈围上来的……长得非常奇怪的「人」从头到尾打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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