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文芝见到柴哲威意动,便继续说道:“所以?若是有人拉拢大帅,切不可一口回绝,大可将话语说得模棱两可?届时进可攻?退亦可守。”
柴哲威颔首赞同。
若想重振门楣?复现父母在世之时柴家的辉煌鼎盛,手中的兵权便是最大的倚仗。
如今他手提重兵坐镇玄武门外,扼守皇宫大内?无论是谁意欲问鼎大宝?都要争取他的臣服。
西域,弓月城。
夜半之时,北风席卷着鹅毛一般的大雪在广袤辽阔的天地间恣虐?吹打着营门口的旌旗猎猎作响。
伫立在营门的卫兵一动不动?宛若石雕一般?任凭鹅毛大雪挂满甲胄横刀。
北风凛凛?威风飒飒。
中军帐内?一盆炭火燃得正旺?两杆短矛支起架子,一杆长矛穿着一条羊腿横放其上,炭火将羊肉炙烤得焦黄,一滴滴羊油渗出来滴落炭盆之中,“滋滋”作响。
浓郁的肉香充斥着营房。
薛仁贵用一柄银质小刀从羊腿上将羊肉割下一块?用铁筷子夹在对面坐着的李孝恭碗里?而后自己也割了一块。
李孝恭裹了裹身上的狐裘?夹起羊肉蘸了蘸酱料塞入口中?滚烫浓香的羊肉瞬间充斥味蕾,嚼了几口咽下,又端起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大口?捋着胡子长长的吁出口气,赞叹道:“这特娘的才是生活啊,这几日差点冻死老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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